开玩笑,他又不是先知,怎么能预测她的行动?
“童野给您开了多少钱?”
“他说过事成之后会保我们一家,就算你现在想跟李仁道通风报信,他肯定也来不及救你了,你别再跟我说话了,没用的。”
“您愿意相信一个刚刚回国身份神秘的人,为了他在老虎头上拔毛,该说您是太天真,还是太渴望铜臭呢。”听到司机师傅的话,李棠只觉得跟玩笑一样,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
不出所料,司机师傅保持了沉默,但手脚上的动作并没有慢,甚至李棠还能感觉到开车的速度快了许多。
她并没有劫车的打算,那样的风险太大,保不准会翻车或者是出车祸,那样对她也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就算她能无伤劫车,她也没办法制服一个看着很壮的成年男性。
她今天不但没有带保镖,甚至连防身的工具都没带。
现在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单论体能,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跟一个正值年轻的男人抗衡,硬来的后果,无非是自己讨打。
不过,根据刚刚司机说的那番话,估计童野让他做的事就是把她送到指定的地方,并没有让他再多做些什么,如果她的直觉没错的话,童野想见她,应该也不会让她在来的路上受伤。
也好。
趁着这个机会,她干脆也去见识见识,童野出国的这几年到底有什么变化,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看起来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童野……并没有杀了她的动机。
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