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小心了,最后好像还是扯脱了后背上的一块纱布,连着胶布一同撕了下来。
“啊!”
这一声是真的疼,我几乎是颤抖着喊出来。
“砰!”
忽然门被推开了,墨真冲了进来。
我还以为他已经走远了,可是刚才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听见,难道他一直守在门外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者吓了一跳,我慌忙捂住自己的身体。
我可是刚把衣服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呐!!
“你你你,你进来干什么?你是流氓吗?”
他好像没听见我在骂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不由分说就掰过我的肩膀,把我拧得转了个圈。
“你还看!不许看!”
我虽然抱着前胸,但是后背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闭嘴!不要乱动!”
他猛地一声喝,把我吓了一跳,愣愣地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等我给你换好了药,任你怎么骂都行。”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无法给自己后背擦药。
并且,他一凶我,我好像还有点发怵,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拿来药箱,把我摁在床上,老老实实坐着。
罢了,擦药就擦药吧,不擦我会感染,可能还会留疤。
与其让自己活受罪,还不如眼睛一闭,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他的手怎么又伸向我后背的胸衣扣袢?
他要干什么?不会要把我胸衣解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