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转头,就看见头顶上的巨浪顷刻覆面而至。
不禁条件反射地用手臂一挡,准备被迫接受这股淹没。
然后,头顶既没有被泼上洪水,身后也没有被巨浪吞噬。
轻轻探出头,再望过去,像是多了一道屏障,把遮天蔽日的潭水阻挡得严严实实。
我愣住了。
背着我的姜屿停下脚步,转身,也愣住了。
“啊,这,发生奇迹了吗?撞上狗屎运了吗?”
“太不可思议了,太违背常理了,太震惊我的眼球了!”
“你也看见了吗?小温,确定这不是幻觉吗?”
我一边呆滞着,一边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一幕,是自己所为。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能量对抗而已。”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我说话时的语气。
就像俯视一切的孤者,带着轻藐、傲慢、不可一世的淡淡口吻。
背着我的姜屿,听见我说完,一声不吭。
他再也没看半眼巨浪和屏障,双腿机械地走完全程。
直到出了水潭,经过荒草丛,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地。
刚一下地,我精疲力尽的身体无法支撑自己立足,一个脚软栽倒下去。
“小温,小温,你”
姜屿很担心,也很紧张,欲往前的一只脚顿了顿,反而后退几步。
他不敢上前,他害怕,他心有恐惧感。
我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能够集中精神,清醒地说话。
“姜屿,我没事,你不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