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看来墨真已经恢复了。
我正想爬起身来,但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这是,躺在墨真的大腿上,腿上,上,昂
整个后脑勺窝在他腹窝处,半拉衣角还在我脸上挡着。
弄清楚状况之后,我缓缓合上了张开半宿的嘴。
左半边脸下面是又凉又湿的感觉,一直连到了嘴角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睡过的大腿还留下一滩口水
不由得在心里骂骂咧咧,沈宝伶,你怀孕就怀孕嘛,为什么要给我吃酸果子啊??
我现在如果起来,会不会被他发现流下了一滩口水?
“再坚持一下,到安全的地方,就给你找果子吃。”
一听见果子,我立刻爬起来,猛吞了一下口水。
“不吃了,不吃了,先赶路要紧。”
绕到房门前,看见门口蜷缩着一个人,正在打瞌睡。
“姜屿!”
“你在门口,守了一夜??”
他迷迷糊糊抬起头,对我咧嘴露出一个笑来。
那眼圈像熊猫一样黑,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没事,我守着她,安心。”
我看着姜屿憔悴的面容,心里曾有过一瞬,后悔把他搅入这些是非之中
“姜屿,你不是说想去冥界参观庆典吗?”
“我答应你,等这件事办完了,我陪你一起去。”
我转头望着墨真,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也能安慰安慰姜屿。
墨真轻点眼帘,表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