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喉咙，声音闷得像从瓮里发出来的一样。

沈宝伶挣脱开来，背过身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澹台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值得你这样”

话未说完，她就被身后的怀抱揽住，温热的手指贴上她冰冷的唇。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懂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出现一个把我心拿走的那个人。”

“不要再说值不值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值得所有美好的东西。”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后面，一边亲吻着发根一边细细呢喃。

“宝伶，除非，你亲口对我说，你不想要我”

沈宝伶咬着唇，发出低低的抽泣，和浅浅促促的鼻息。

“澹台君，你不要逼我，我说不出来。”

“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只是个戏子。虽然我爱你，疯狂地爱着你，但是我不能跟你走，真的不能。”

“这辈子爱过你就足够了，我没有遗憾。”

她说着说着，又突然转身，将他一把推开。

“你和我在一起，会受到别人的嘲笑，讥讽，再没有人会叫你「澹台少爷」，只会说你自甘堕落”

“你干什么唔唔放开我”

他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上前捧过她的脸颊，狠狠地堵住她的唇。

“澹台君不要”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带着恨意在说话。

“沈宝伶，你若是再敢推开我，我就把自己的皮剥掉，做成人皮纸影，永远缠着你！”

沈宝伶听见此话，身体微微一颤，阖上双眼，泪水无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