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伶,你戏唱得这么好,舞姿也美极了,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吃了不少苦吧?”
能看出来,姜屿是挖空了心思在转移话题,想让沈宝伶心情好一点。
他们相谈甚欢,我却没有一点心思听下去。
抬眸看了看床边的墨真,还是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是不是沈宝伶的母亲苏千雪,有什么问题?
我回想起苏千雪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浑身不寒而栗。
好像是,小时候听姥姥也说起过。
不过姥姥去世得早,我也有些记不清了,以为是老人家的胡言乱语。
心中突然冒出一些莫名的猜测,顿觉眼前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心跳得厉害,连忙及时制止了自己。
不不不,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切等墨真思考完了再说。
回去的路上,墨真脚步很沉重,吓得我都不敢出声。
他好像,从来没有忧思过这么久的时间。
到底是什么谜题,能让朝帝墨真都迟迟无法解开?
直到进房间之前,墨真才转身对我说:“这件事很复杂,容我再想一想。”
我知道墨真现在心情很乱,压力很大。
看着他的脸色,我有些心疼,担心极了。
阿腰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像墨真这样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给累死。
我真的不希望,墨真为了我陷入这种暮气沉沉的状态中。
“墨真,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好不好?”
“不用!”
墨真丝毫不理会我的关心,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我愣在门口,一颗心像被拧毛巾一样拧成了麻花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