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真在旁边护着孩子,但是脸上也是气得拧成了麻花。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惹人恨,自不量力,还嘴硬。
其实,此刻我是真的一心求死。
现在,阿腰不在,白玩不在,我俩孤立无援。
以前的墨真,面对这三脚猫的空明,几乎不值得看上一眼。
如今,他不仅没了灵力和修为,还要保护怀里的婴儿。
所以,不论是为了墨真,还是为了那孩子,我都要试一试。
因为我又想起,阿腰曾经说过的话。
冥鬿玉牒,合则生,分则死。
那是因为我,墨真才受到冥鬿玉牒的桎梏,我是依赖着墨真,才活到今天。
如果没有我,没有冥鬿玉牒,墨真还是墨真,只是没了我这个拖油瓶儿而已。
现在已经被逼上绝路,横竖也是一死。
那就让我死在墨真前面,说不定还能为他带来一线转机。
我知道,老秃驴对我的命没什么兴趣。
但是,想拿我的命去威胁墨真,真以为我不会算账吗?
“墨真,别听他胡说八道,又是「鲜虞」族人,又是什么修炼悟性的,那都是在扯犊子。”
“其实,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压根动不了我们。”
“不然你看他,叽叽歪歪恐吓了这么久,有什么实质性的狠东西拿出来过吗?”
“他连我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你了,简直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