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实力悬殊,我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索性就把脖子一横,爱咋咋地吧。
“反正我说了,我真的不懂,你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或许是看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像是演的,墨真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丝威压气息。
“那你为何要去祸祸一个未成年的无知小孩?就不怕把他坏了?”
我用力咽下梗在喉咙的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带坏小孩子了?”
墨真伸出一个手指头,直接向我的脑门子戳过来。
“是不是你跟白玩说,要给他讲拜堂之后要干什么?”
“他可还是个三千岁的娃娃,你为什么要拿成年人之间的事情诱惑他?就不怕他小小年纪走火入魔吗?”
嘶——我脑门子都快被墨真戳出一个大洞来了。
闹了半天,吓得我三魂七魄都丢了,原来就是为这?
放下紧张恐惧的那一刻,我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带着哭腔解释道:“我冤枉啊!”
“那是当初他自己非要缠着我问的啊,还说如果我不跟他拜堂就要掐死我,带我去他的夕王府,你怎么不去问他?”
“还有,他自己都说了,他还看见过你和女子拜堂。所以他才好奇,问我拜堂之后都干些什么。”
“我当时也在好奇,还问过白玩和你拜堂之后的女子后来”
我猛然觉醒过来及时闭上了嘴巴。
我的话是不是太多了,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会不会触犯了墨真的秘密!!
我会不会被冥界朝帝杀人灭口?
幸好后来,墨真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没有再与我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