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墨真还是留下了一些话:“长痛不如短痛,我虽是冥界朝帝,或许可以助她投胎转世。但她经历了这些事后残魂已经虚剩无几。就算是强行投胎,大概率可能是刚刚出生就要夭折。”
“那样,对她来说,会更残忍,对她投胎的父母来说,也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话已至此,我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不是墨真和阿腰冷酷无情,而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以两全的事情。
我和姜屿守着岳海棠最后一点魂魄,轻轻呼唤着她。
她也想回应我们,只是太过于虚弱,最多是对我们微微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她看那支海棠花的时候,疲倦的眼眸里,似有微光一闪而过。
我告诉她,她依旧很美,比海棠花更美,更娇艳。
她笑了,眼神很释然。
然后,她又看见姜屿描绘的画像,一袭红衣,一抹红唇,袅袅青丝,莹莹雪肤,灿若朝霞,光若流云。
她眼神怯怯,好像在说,她想要那一袭红唇。
我便从手臂的伤口上抹下一丝残血,替她上妆,她脸上瞬间恢复了一些气色。
姜屿震惊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猝不及防的,他也割破了自己的皮肤,把鲜血送到岳海棠唇边。
看着岳海棠微微躲避,露出一脸嫌弃之色,那娇气皱眉的神情,居然更添了几分可爱。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喜欢她的血。”
姜屿只尴尬了一瞬,就立刻恢复了激动兴奋的表情:“海棠,你可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