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真问:“你好好看看,她长得像不像小妾?”
纸扇男不明就里,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墨真:“你再瞅瞅自己的样子,提鞋都不配!什么「外室」?什么「生儿子」?什么「小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纸扇男经过这些提示,又眯眼看了我两下,这才恍然大悟,把脑袋磕在地上「邦邦」响。
“女侠饶命啊,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墨真继续问另外一个:“我问你,什么叫「穷酸样」?穷酸样就能让你一个男人,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那边的头早已经和纸扇男一样,在地上磕得「邦邦」作响,“我该死啊,我真该死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啧啧啧,我发现了,墨真这个人,心眼小,还记仇。
以后千万要注意,别再惹他生气,不然他必定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好了,气也出了,现在可以杀了。”
——
我提着一颗心试探性地想劝一劝来着,“那个,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要不,留他们一条小命吧?”
墨真表情微微一沉,眼神夹杂着一丝打量,用一种严肃又戏谑的口吻对我说:“是谁说的「girlshelpgirls」?”
“你就不怕放了他们,明天再去欺负别的弱女子?难道你就只保护岳海棠一人?”
我立刻被堵成了哑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猜每次在他无言的对话背后,都会有一个记仇的小本本,早晚要一字不落地还回来,连一个英文字母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