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尖嘴猴腮的,就是说你穷酸样的那个瘦子,后来还不是抱头哭爹叫娘的?”
墨真打断他的话,问道:“什么穷酸样?”
姜屿见终于有人搭腔了,更加兴奋地吐槽起来。
“那个下人就是狗仗人势,还有他们家少爷,对小温说得那些话也太侮辱人了,啧啧啧!还有那个肥头少爷,说岳海棠时的那些话是更加离谱”
墨真似乎没多大耐心,「咳嗯」一声,打断了姜屿滔滔不休的一连窜快速的剧情回放。
“把他们对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再重复一遍。”
姜屿:“额,一字不落吗?”
墨真用他的霸总表情当做回答。
姜屿开始在记忆里翻书,生怕漏掉一个字,连一同的动作神情音调都不敢漏掉。
他先假装手里拿了把纸扇,伸过来晃了一下,摆出一副臭不要脸的色批模样。
“我看你这小女子姿色尚可,倘若能温柔一些,便收你做个外室,要能生下儿子,说不定会把你收进府里做个小妾。”
然后龇牙咧嘴,脖子快要仰上天,斜拉着眉眼继续下一句。
“看你这穷酸样,被我们少爷看上,可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哎哟啊啊啊!”
“然后他就被夕王一脚踹”
姜屿正在沉浸式描述,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硬生生把剩下几个字咽了下去。
他看见墨真那张脸沉的快要掉到地上,铁青冷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学的不对。
姜屿啊姜屿,墨真本就认为我俩是没用的累赘,你如此一说,他便会觉得与我们为伍,更让他这个冥界的朝帝身份被扯后了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