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羞臊从颈窝窜上耳根,连忙背身过去。
“既然故意闯进来,何必还臊成这般模样,想看就直说嘛!”
我哪里知道他脱衣服会这么快,况且我是看见血玉瓶有异样才紧张慌了神,哪里是故意闯进来的嘛
他这样说,让我原本就如陷针毡的身体更加不知所措。
若不是为了那一丝活下去的渺茫希望,要依仗他的帮助,谁愿意受这些冤枉气。
一时慌乱加上又被这些话羞辱,顿时一股委屈涌上来,不争气的泪水溢满眼眶。
“白玩,休要胡闹!”
旁边打开一扇门,未见其人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我顿时明白了。
又是这个小鬼我就该想到,墨真虽然冷傲,但大抵也不会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语。
不知怎的,看见墨真身影出来那一刻,梗在喉咙的一口气,终于绷不住的倏地从脸颊滑了下来。
也罢,不争气就不争气吧,我都没几天日子了,还不能哭一下?
墨真好像也看见了,眼眸愣怔了片刻,立刻伸手将白玩一把推了进去,关上门。
“不许再学哥哥,变回你自己的模样去!”
“都已经封王了,竟然还如此顽劣,看来不罚你是不长记性了。”
说完,墨真迅速从成衣铺拿来一套小儿常服,打开门缝丢了进去。
“不听话回去就罚你待在夕王府,再关五百年!”
比起我和姜屿看见白玩的真实模样的反应,那成衣铺店小二的眼神更是惊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