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想了想,反射性地问道:“那她为什么不试试冲破封印逃出去?”
墨真沉默了片刻。
“可能是生前的一些思维已经深入到了魂魄里,有时候女性对忠诚的执念程度,不是普通的逻辑可以解释。就算是变成了鬼,思维仍然是禁锢的状态。”
“也许,她不是不能,而是没想过冲破那层枷锁。”
又是长长的一阵沉默,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自己胸口一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对这段话语久久无法释怀。
这种情绪一直到了晚间还无法平息
独自坐在雕花案几旁,一边整理着那些符文,一边想着那个女鬼的事。
这段时间,我一直为自己的命运唏嘘,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
今天听到墨真那些话语,不禁为历史上那些曾经被封建思想压迫、禁锢的女子感到惋惜。
她们从出生到长大,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也有一颗颗炽热的初心。然而却生不逢时,被当时的历史岁月磋磨了肉身,消磨了心志。
那些赤裸裸的年代,到底埋葬了多少的女子真情真性?
“小阿腰,你哭了?”
真是鬼吓人,吓死人!
瞬间从哀伤的情绪中破防,我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个小鬼,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照例如往常一样的装出一副老成凶悍的模样,学着墨真的口吻说道:“我郑重跟你强调一下,我不是鬼,更不是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