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朝帝?墨真?我仰头望了望,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梦吧啊啊啊!
身体落下刚在地上站稳,他就用一根绳子缠在我身上,一边捆一边呵斥着。
“我若是再晚一点,你就回不来了,看来不捆着你,不知道还要闯多少祸”
姜屿也不知为何,急得浑身挣扎也动不了,只能靠嘴嚷嚷着。
“诶,你轻一点,她身上有伤!”
刚绑好的绳子又解开,那凶巴巴的脸上略微闪过一丝丝的紧张表情,将我前后看看。
“伤哪里了?”
额我有点尴尬
抿了抿嘴,悄咪咪从身后抽出胳膊,把手掌伸到他的跟前,晃了晃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不过他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此,眼神凝在我胸口。
「呲」的一声,脖颈下的衬衣被撕开一道口子,我惊道:“你干吗?”
“为什么血魔虫的感应这么差?”
他手里拿着血玉瓶,眼睛几乎是趴在我胸前看了几下。
然后抓起我的手指头,硬生生挤出几滴血灌了进去。
“斯哈——”好疼,我才愈合的口子
这一系列操作完,才发现一旁的姜屿仿佛石化一般,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脸颊上多了一层绯红。
墨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伸出黑色袍袖挡在我的胸前,对姜屿冷冷道:“你自己挖,还是我替你挖,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