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没了耐心,一股阴影向我身上压过来。
“你不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还能做什么?要么要我小命,要么折磨我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了,想逃的逃不掉,但,该保的命还是得保。
我悄悄丢下纸团,双手摩挲挲移向胸前,环抱住双臂,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知道,可不可以轻一点”一声重重的鼻息喷在右边脸上,发丝拂过脸颊有些痒痒。
“今天不是月圆之夜,不用脱衣服。”
呼我强忍着一口松懈的喘吁,终于将紧张的手指缓和下来。
“那没事的话,慢走不”
我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行不行,一定要好言好语,千万别惹怒了他。
“朝,朝帝鬼王,那我送送送你。”
就算我是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眉间拧出了一条大麻花。
“你们生人,有名字吗?”
什么生人熟人?
我猜,他可能是在说活人、死人。
为了赶紧送走这个瘟神,我也不敢揣摩太久,忙不迭地回答道:“有,有,有,我们都有名有姓。”
他直起身,俯视着我道:“朝帝是我的名号,但不叫鬼王,我叫墨真。”
我即刻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嗯嗯嗯,知道了,墨真鬼王,不,墨真大王!”一声「噗呲」的鼻哼之后,又是两下清嗓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