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姜屿打听周边的环境,并用手机记录下这里的定位,在尽可能看到的视野内拍下照片。
九月里的烈日当空,我丝毫不觉得热,反而一阵阵地从胸口透进凉意。
基脚埋得很深,虽然只是一些巨大的方石,但所埋的方法方位都要一一照比例画图记录。旁边还陆续挖出一些零星竖石,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
晚上回到房间,已然累得不行,整个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昏昏沉沉,就着满身满脸的灰尘片刻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梦呓的声音传来:“小阿腰,生来俏,身如水,娇若猫。晨来倚窗盼,哥哥把眉描,晚来点灯笼,弟弟捧水洗玉脚”
又是这种悠长的声调,我蓦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他来了
熟悉的冰冷刺入皮肤,让我想起昨夜屈辱疼痛且无休无止的折磨。
也许心里明知道求饶没有用,但还是从我颤抖的双唇中说了出来。
“可不可以,轻一点”
抚摸在腰际的冰棱未曾停下动作,耳边只有一声浅呵。
“小阿腰,我对你不好吗?”
“可是,你却不乖呀,嗯?”
最后一个字,夹杂着一丝愠怒,转眼间,他的手掌已经移到了我的脖颈,喉咙瞬间被用力钳住。
我立刻慌了神,紧张到不能呼吸。
虽然今天一无所获,但我通过身上的血玉瓶有所察觉,难道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脖子越来越紧,他好像真的想要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