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

“怎么不说话了?”杨天乐看着他,“刚才和何美心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

“我没有。”

“还没有呢,握着人胳膊是感觉啊?是不是和豆腐一样?”

“我是怕她被餐车撞到。”

“那你可真是好gentlean呢。”杨天乐的语气已经止不住的阴阳怪气,这阴阳怪气之下,藏着明显的醋意。

凌风也感觉到了,想解释,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得越多,她越得寸进尺,索性,干脆不说话了。

车里一阵静默。“阿秋!”

杨天乐又打了个喷嚏。

凌风看了眼她还在滴水的头发,拿起车门边的一块干毛巾递给她:“先把头发擦干吧。免得着凉。”

“你帮我擦。”她软软地撒娇。

凌风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杨小姐,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的保姆。”他提醒。

“我没说你是我的保姆啊。只是我的手好痛,扬不起来。”她说着,朝他亮了亮红肿的手腕,“你看,刚才下水的时候,好像又碰到了。”

凌风看了一眼,还真更肿了。

“你不想给我擦头发也没有关系,就让它自然干吧,反正车里又不冷。”说完,又是一个喷嚏。

凌风沉了一口气,将毛巾接过来,慢慢地给她擦拭。

他这双手,在特种兵训练营的时候,拿过刀拿过枪,却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细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