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附近有药店,没有十五分钟,宁姐就带着云南白药膏药和喷雾回来了。
“乐乐,你猜我在药店看到谁了?”
“谁?”“凌先生。”
杨天乐跳起来:“他也受伤了!”
“我不清楚,不过我看到他好像也买了些药……”
助理话还未说完,杨天乐已经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夺门而出。
“诶!药还没擦呢……”
助理在身后喊,但杨天乐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直奔电梯口。
杨天乐住在酒店的六楼,凌风是后来办理的入住,六楼没有房间里,所以住在了五楼。
她边下楼边给凌风打电话,但电话响了很久,凌风都没有接。
杨天乐干脆直接去他房间门口按门铃,门铃也是响了很久,凌风才把门打开。
他穿着浴袍,漆黑的头发还滴着水。
“你在洗澡啊。”难怪不接电话。
“嗯,有事?”凌风一手用毛巾擦头发,一手按着门,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
“你受伤了吗?”“没有。”
“说谎,你没受伤你买药干什么?”杨天乐直接拂落了他的手,推门闯进去。
她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那件带血的白t,白t上那斑驳的血迹,看起来很新鲜又刺眼。
“你还说你没受伤!”杨天乐皱眉,“你要鲜血直流才算受伤吗?”
凌风没说话。
他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这点皮外擦伤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要不是担心会感染耽误明天的下水戏,他甚至都不会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