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问徐静禾,但徐静禾却主动开口了。
她说:“我是回来拿我东西的,什么酒窖不酒窖,我根本不是从里面出来的。”
显然,两人是串好了口供,打死不承认彼此的关系了。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靳仲廷对凌风使了个眼色,凌风去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着靳天佑和徐静禾之前在外的开房证据,以及两人在一起的同框照。
靳蹇看到这些证据,气得差点怄出血来,殷蔚蔚立刻给他拿来了一颗速效救心丸。
“老靳,先把药吃了。”
靳蹇喝水吞了药,人才慢慢缓过来。
“你这个畜生!”他的拐杖指着靳天佑,“你疯了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是不是?这人是谁?这个人是你嫂子,是杀了你妈的凶手!”
靳天佑见靳仲廷证据确凿,已经是纸包不住火,他立刻走到靳蹇面前,重重跪下,扑过去抱住了靳蹇的大腿,“爸,你放我一马吧,我求你了,我就是鬼迷心窍,我就是猪油蒙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但请你放我一马,大哥去世多年,你现在就我一个儿子了。如果连我都出事,靳家就断代了,全锦城的人都会觉得靳家走下坡路了,靳家和你会被全锦城的人都当成笑话的!”
打蛇打七寸,挖树要挖根,靳天佑太清楚父亲靳蹇在意的是什么了。
自从徐静禾出事,靳家就被外面的人嘲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口越来越少。
靳蹇一生要强一生要面子,得知外面的流言蜚语,他好几天都没吃好睡好,想着靳家要是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砸了,他有什么颜面去见靳家的祖宗?
“爸,我求您了。”靳天佑眼看靳蹇被说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继续求饶,“我要是什么事情我无所谓,可如果靳家再出这样丢人的丑闻,那靳家就彻底不能翻身了。”
“……”靳蹇痛苦地闭上眼,扶着额头沉默了片刻,对在场的人说:“所有人都不许动,所有人都不许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
说完这话,靳蹇指了指靳仲廷:“仲廷,你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