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个恶劣的无赖,沈千颜知道和他讲道理没有用。甚至对他搬出法律都没有用,对付这种人,只能找到让他惧怕的人,才能压制他。

“朱老板,你请我来之前,应该调查过我的背景对吧?”朱耀平这种人能常年在河边走,却从不湿鞋,想来肯定也是谨慎之人。

他为什么能恐吓到别人,就是因为他从来不惹比他厉害的人。

“当然。”

“选择我是因为沈家不足以让你给面子,是嘛?”

朱耀平笑笑,这个女人还挺聪明,他从来没有把沈家放在眼里,沈家最强的沈隋唐已经去世了,现在留下一堆草包,看到他都只会低声下气喊「平哥」。甚至那个沈明耀不止一次地说过,在锦城,朱耀平永远是「大耀」,而他是「小耀」。

“沈家算个毛。”朱耀平一脸藐视。

“那靳家呢?”

沈千颜也不想搬出靳家搬出靳仲廷。但现在没有办法,只有「靳」这个姓或许能救她。

“靳家?”朱耀平笑了笑:“沈总不会是想拿靳家威胁我吧?凭什么?凭你是靳总前妻?凭你一个下堂妇?靳总要是真喜欢你,也不至于会和你离婚。”

果然,朱耀平连她上一段婚姻都查得一清二楚,他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找她的。

“朱老板的消息滞后了。离婚不代表不可以复婚。”沈千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口胡诌,“靳仲廷已经向我重新求婚,我们马上就会复婚。”

朱耀平天不怕地不怕,但涉及到靳家,他还是稍稍权衡了一下。

沈千颜见他迟疑,立刻趁胜追击:“朱老板,为了一本不存在的《万宴谱》惹了靳家,那是绝对的得不偿失,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