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伯,大伯简直太可恶了,他嘴上说着玉膳楼和耀食府都是沈家的产业,可转头却落井下石。不仅抢玉膳楼的客源,还把玉膳楼的大厨都悉数请进了耀食府,他这是明摆着要踩着玉膳楼复刻玉膳楼啊。”

“你说的这些事,我也没有办法。”沈千颜说。

“不,姐,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当初你接手玉膳楼的时候,玉膳楼的处境比现在难十倍百倍,你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麻烦,你一定能解决的。”

沈千颜笑了笑:“君成,你太看得起我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能解决,我为什么要去解决?我现在已经不是玉膳楼的负责人了,我拿着钱过逍遥日子不好吗?为什么我要去淌这趟浑水?到头来,还不是为你们沈家做嫁衣,而你们沈家,想什么时候把我赶走就什么时候把我赶走,根本不讲一点情分。”

沈君成知道沈千颜这次是真的被伤了心,马上又说:“姐,你别这样,你想想玉膳楼的员工们,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跟着你做事的,你走之后,业绩下滑,很多人的日子一下就艰难了起来。你想想他们,看在员工们的面子上回去吧。只要你愿意回去,我保证我和妈不再插手玉膳楼的事情,一切都由你说了算。以后,玉膳楼不姓沈,它就是玉膳楼。”

沈君成来了就住下了,比靳仲廷还难缠。

沈千颜又不能赶他,毕竟外婆不是她一个人的外婆,也是沈君成的外婆,这小院要是严格算起归属权来,那要走的人也是沈千颜。

“姐,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回去救救玉膳楼吧。”沈君成每天早上碰到沈千颜都是这句话。

沈千颜也的确有在慎重考虑,玉膳楼就像是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有感情的。

三天后,罗江河也打电话来劝说沈千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