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赶飞机,你再睡会儿吧。”沈千颜说。
“我送你。”
“不用了,我和晚晚一起走,叫个车就行了。”
靳仲廷想了想,点头继续睡。
他昨晚的确没有睡好,温软在怀,能抱到却吃不到,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痛苦。尤其,沈千颜睡着了也不安分,东蹭蹭,西蹭蹭,让他一夜无数次起火自焚。
谁能想到原本的天时地利人和,竟然能半路杀出个生理期来呢。
昨夜真是幸福又痛苦的一夜。
沈千颜洗漱好就给安西晚打电话,等她下楼时,安西晚已经收拾好了两人的行李在楼下大厅里等着了。
她戴了墨镜,大衣的衣领拨得很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幸亏你还起得来收拾行李。”沈千颜看安西晚一眼,她没化妆,纯素颜,皮肤白里透粉,状态肉眼可见的好,明显是得到了充分的滋润,“我还以为你要睡过头赶不上飞机呢。”
“的确差点没起来,这不担心耽误你开会,靠着最后一丝意志力爬起来的嘛。”安西晚讪讪。
“你昨晚怎么回事?酒喝多了?”沈千颜问。
安西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鬼迷心窍和段明铮上了床,那可是段明铮啊,她最烦的段明铮。
也许是她被劈腿存了报复之心,也许是她从饭店走出来时看到段明铮蹲在地上眼巴巴等她的样子太过可怜,总之,是她主动先吻了他。
当然,段明铮那小狼狗也不是吃素的,她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后,他简直是开足了马力和她做,好像要把自己这辈子的所有体力和技巧都用在昨晚,用在她的身上。
一夜几次,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