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靳仲廷见她一副查作业的表情,立刻问。

“不错。”

沈千颜把饺子盛进盘子里,清白消粥加煎饺,很中式的早餐。

两人坐到桌前,面对面,和没离婚时一样的位置。

“你昨晚怎么没走?”靳仲廷问。

“方医生说你发酒疯的样子很可怕。”沈千颜把方煜文说的话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靳仲廷真想立刻把方煜文抓过来,撕烂他的嘴。不过,也多亏了他这番胡言乱语,让沈千颜留下来,陪了他一整晚,看在这层面上,暂时放他一马。

“以后他说的话,你可信可不信。”靳仲廷说。

方煜文作为医生是专业的,但作为朋友是极损的。

沈千颜正准备点头认同靳仲廷的说法,他的手机响了,靳仲廷对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客厅里接电话。

是工作的电话。

沈千颜听到他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她也不打搅他,安静地喝完粥,清洗完自己的那一副碗筷,准备离开。

“放弃鸢湖的地,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现在你们又告诉我秦成河那边的地都拿不下?你们是想怎么样?逼我直接放弃这个项目是吗?”靳仲廷坐在沙发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翻阅一边向电话那头的人发火。

那头的人似乎在解释,但靳仲廷越听脸越黑。

“借口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