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前的大多都是男人,女人也有,但很少。这些人或气定神闲得意洋洋,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人性的每一面都彰显无遗。

这是沈千颜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进赌场,原本还觉得有些害怕。但靳仲廷在身边又让她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她东瞧瞧,西看看,对什么都很好奇。

“你到底是不是来找人的?”

“我就看看。”

其实她进门的时候就大致寻了一圈,没有看到王奇,所以才短暂地放松了警惕。

“要不要玩一局?”靳仲廷忽然问。

“我吗?”“嗯。”“和谁玩啊?”

桌上这些人个个杀红了眼,她一个新人坐下去,估计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和我。”“和你赌什么?”

“玩点大的。”靳仲廷看着她,“如果你能赢我,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

这可真是天大的诱惑,但诱惑往往意味着陷阱,沈千颜立马又警觉,想到另一种可能,赌注这么大,万一她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呢?是要让我把欠你的钱再翻一倍吗?那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玉膳楼好的时候她还有点信心,可如今玉膳楼遭遇滑铁卢,何时翻身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有底气和他进行这样的豪赌?

“你输了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用钱?”“不用。”“那是什么条件?”

“我还没想好。”靳仲廷说。

“不会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或是违反人伦道德的那种条件吧?”沈千颜很谨慎,虽然她知道靳仲廷没有那么变tai,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当然不会。”

“好!成交!”沈千颜答应。

靳仲廷看她两眼放光的样子,勾唇一笑,早上是谁信誓旦旦地提醒他不要变成赌徒的,这会儿自己倒是沉沦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