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安静了好久,他才开口说:“这个手术恐怕是做不了,患者的肿瘤所处位置很特别,即使是做手术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清除。”
傅宇谦翻弄着桌面上的资料,声音富有磁性,缓缓出声:“这个我知道,所以才要动用大家来讨论一下,手术非做不可。”
他研究了很久,这个手术不是不能做,而是有一定的风险。
他知道会有很大的风险,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和三年前一样做出错误的判断。
可他还是无法忍受看着病人就这么离开人世间,有些努力如果不做,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傅宇谦,你别忘了我才是主任,这个手术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我们不能妄自下判断,
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是恶性了吗?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的!”徐主任有点生气。
叶清泠有注意到,从刚刚傅宇谦说出那番肯定的话的时候,徐主任的脸色就渐渐暗了下来,变得有点难看,
一直到他说完话,他再也忍不住发了脾气,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显得有点嘈杂。
傅宇谦抬眼看他,丝毫没有一点怯懦,“我知道,我只想努力一把,不想提前给病人判死刑,一切都还是有可能的。”
他从来都是这样,这一点叶清泠再清楚不过了,
他说过不会给患者有任何失望,他想要尽力将他们从死神拉回来,
可是这从来就不是他的使命,医生的使命一直都是尽力而为,
而不是一定可以,他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扛着。
听到这话,徐主任气得用手用力地拽了拽领带指着他说:“你别忘了你三年前”
他的话没有说完整,最后被傅宇谦一眼瞪着截了段,
徐主任整了整情绪打算继续说别的时候,叶清泠突然拿起了桌面上的扫描图,是患者脑部扫描出来的肿瘤位置。
她说:“患者脑部肿瘤所处位置的确很特殊,压迫神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救。
所谓恶性是肿瘤开始扩散,扩散度变大,而这位患者并没有,我猜还没有到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