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也曾数次试过给茶音赎身,可那教坊司的老鸨不但狮子大开口,还油盐不进。无论他说多少好话,总是有无数的借口拒他。
他虽气愤,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在每次去看茶音时,私下多塞些银钱给老鸨,让她善待茶音。
现在,茶音终于能脱离教坊司,他自然为她高兴。
想不到这位祁兄弟能为茶音做到如此地步,想来他应是真心待茶音的吧。
如此,他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钟玉楼一脸诚恳的向祁玉行礼赔罪,“刚才是钟某误会了祁兄弟,还望祁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
“哎呀,钟兄严重了,无妨,无妨的。”祁玉忙抬手阻止他行礼,同时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气。
钟玉楼直起身躯后道:“烦请祁兄弟转告茶音,让她不必为我担心,我并无烦忧之事。”
祁玉挑眉,一脸不信,“那,敢问钟兄因何故离家?”
甚至不惜躲来如此僻静之地。
钟玉楼顿了顿,抬眸望向院中,“府中人多喧嚣,我想寻个清静之地作画。”
他的嘴可真是,比河蚌还紧。
祁玉不死心,又开始找其他话题来试探。
可无论她怎么试探,钟玉楼的口风都紧得很。
最后,她只能铩羽而归。
两日后,静王府设宴待客,宴席从晌午办到晚上。
天幕刚刚换上墨色,早已乔装等待多时的祁玉就操控藤蔓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静王府后院的围墙。
进到静王府后院,祁玉一边小心避开守卫,一边仔细观察王府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