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陆成又扬起手。
陆心莲却赶在他巴掌落下来之前道:“爹,你也不想以后再拿不到那二两银子了吧?”
于是乎,陆成的手再次僵在半空中。
……这死丫头,竟学会威胁她老子了!
不用说,一定是祁玉教的。
“您保重!”
陆心莲头也不回的走出院门,消失在陆成的视线里。
村口,穿成圆滚滚的小米撒丫子的围着那颗老槐树跑,芸娘担心她摔跤,不停的说着慢点慢点。
陆济和胡管事把棉花种子运到里长家里后,又一起返回到村口。
见陆心莲还没返回,胡管事付了牛车夫车钱让他先走,他与周贵留下来等人。
芸娘想了想,让陆济看着会儿小米。她则走到胡管事身边,询问起几家铺子的事来。
待胡管事事无巨细的一一跟她回禀后,她一脸温和的道:
“马上就到年关了,玉儿不在,我又帮不上忙,铺子里的事就劳烦胡管事了。”
胡管事马上躬身恭敬道:“都是小的份内之事。”
芸娘满意点头,“这次购买棉花种子多亏了胡管事,不知刚才那一牛车棉花种子花了多少银钱?”
她担心胡管事误会,问完又急忙解释道:“玉儿带信给我说,购买这批棉花种子的银钱她打算自己出,我便想着,她为村里花了多少银子,咱得让村里人知道不是?”
“是这个理儿。”胡管事恭敬点头,“夫人放心,小的已经把细账算给老里长听了。”
顿了顿,他道:“是我疏忽了,夫人这里也应该有个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