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住在后院的十几方小妾叽叽喳喳的往这边走来。
“老爷,奴家的房里的绿萝全枯了。”
“老爷,你快去后院看看呀,后院的栀子树跟海棠树也枯了。”
“老爷,您那盆君子兰也枯了……”
“老爷……”
贾仁闻言,立即又返回到后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离开时都还好好的几颗翠绿树木,怎么转眼就变成几颗枯树了?
“谁,谁干的?!”贾仁又怒又惧,抖着双唇大吼了一句。
……
次日,祁玉带着病好的连炤坐马车去茶园。
在走到半途时,连炤忽然扭头对祁玉道:“姐姐,咱们今日走的路线好像不一样?”
连炤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的感知却是前所未有的灵敏,祁玉笑看着他,“嗯,咱们绕去西城接一个人。”
“接谁?”连炤偏着脑袋,好奇问道。
“茶音。”
教坊司里,茶音早早就把自己收拾妥当,抱着琵琶坐在屋里等着。
直到小丫鬟敲门禀报,“姑娘,清幽茶园的马车已经到了。”
“来了。”茶音嘴角含笑、莲步轻快的从屋里走出。
小丫鬟看到她脸上明显的欢喜,笑着问道:“姑娘今儿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