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钟玉楼摇头,“怎么?”
茶音抿了抿唇,“他姓祁,单名一个玉字。”
“这世间,同名同姓的人比比皆是,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子。”钟玉楼闻言,不以为意。
实在是,他失望过太多次,已经麻木了。
“话虽如此,但……”茶音咬了咬下唇,“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想了想,她干脆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还有就是,我越看他,就越觉得他像老爷。”
“咳咳——”
钟玉楼成功被她这句话给呛到。
“公子!”茶音忙放下茶被,想去帮他拍背。
钟玉楼见了,忙侧身避开,“我没事。”
顿了顿,他道:“……祁伯伯只有阿玉一个孩子。”
“我自然知道老爷只有小姐一个孩子。”茶音默默收回伸出的手,迟疑道:“……有没可能,是两位堂少爷中的一个呢?”
钟玉楼摇头,“这就更不可能了,祁大伯一家被发配到几千里外的边疆,日夜都有人看守,不可能逃得出来。”
听他这么一分析,茶音的脸上尽是失落。不可能是小姐,也不可能是两位堂少爷……她的幻想再次破灭了。
而钟玉楼却想起了一年多以前在清河县遇到的那个女子,或许,他该再去一次清河县……
两人看似说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目送茶音去到竹园后,钟玉楼转身离开,却在檐廊下碰到了刚从三号雅室出来的祁玉。
两人毫无预警的面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