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听了也很不好受,她伸手搂过陆心莲,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回来。”
陆心莲现在是“某个大宅子的粗使丫鬟”,过年是不能够随便回家的。
所以她这次回去,也只是同往常一样,待一晚便走。
“嗯。”想到明日就能回来陪小米,陆心莲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连炤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出声。
这几月他和陆心莲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其实两人都是各忙各的,并没有怎么单独接触过。
所以他与陆心莲的关系,还是像在陆家村的时候那样,客套而又疏远。
一炷香后,马车在陆家村与圆顶山的分岔路口停下。
祁玉三人陆续从马车上下来,各自拿了个包袱,步行回陆家村。
待走到村里的三岔路口,陆心莲又与祁玉二人分别,两方各自回家。
祁玉带着连炤回到西边小院时,芸娘已经把饭菜端上了饭桌。
见到两人回来,芸娘去厨房端了一盆温水出来,让他们洗手。
在用晚饭的时候,芸娘跟祁玉说起村南头那边的事。
“听说何春花昨儿天擦黑了才从刘家村回来,结果一回来就被陆成打了。”
祁玉一边给连炤夹菜,一边道:“陆成现在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
芸娘见她只顾着给连炤夹菜,便夹了一块鱼肉放她碗里,“听王婶说,自从心莲去城里给人做粗使丫鬟,还每月都给陆成拿一两银钱回来后,陆成连走路都是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