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上次她主动递请柬去威远侯府都没有回应。
杜相不忍见孙女这般模样,道:
“祖父和你父亲会为你挑选一门更好的亲事。”
杜若兰摇了摇头,那年状元街上的惊鸿一瞥后,从此,她的心里就住着一位陌上如玉的紫衣少年郎。
待杜若兰落寞的离开书房后,杜长枫便一脸担心的问杜相,“父亲说的为若兰挑选一门更好的亲事,不会是……吧?”
杜相瞥他一眼,“你以为我这么着急为若兰择婿是因为什么?”
杜长枫松了一口气,不是让若兰进宫就好。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即将成年的两位皇子,眉头狠狠地皱起。
若兰的亲事须尽快落实。
可若兰那丫头……
唉!
杜若兰回到自己的房中后,便再也忍不住的扑到床上哭了出来。
绿芜慌张上前,“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你出去,别管我!”杜若兰把脸埋在被褥里,抬手赶绿芜出去。
“小姐……”
“出去!”
“……是。”绿芜一步一回头的走出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城北
六福街古井巷,威远侯府内,端木晔推着轮椅在前面走。端木姚提着裙摆在后面追。
“阿弟,阿弟,你等等我啊!”
端木晔不但充耳不闻,推轮椅的速度还更快了。
端木姚莫得法了,捞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几步跑到端木晔前面,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