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实我也会编竹笼。”
嗯?祁玉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陆望哥也会编竹笼?”
陆望感觉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烫了,“嗯,跟我爹学的。”
祁玉停下脚步,眼睛亮亮的道:“那,陆望哥你能帮我编两个竹笼吗?”
她抬双手比了比,“要这么大的。”
陆望眼里都是欢喜,“好,你大概什么时候要?”
祁玉很体贴,“不急,你什么时候编好了我再来拿。”
陆望低头默算了一下从砍竹、剔竹、到编竹的时间,道:
“编两个竹笼很快的,我明日后晌就给你拿来。”
“行。”祁玉点点头,转身返回,“那我就先回去了。”
既然陆望能编竹笼,那她就不用去他家找他爹了。
“啊?噢,好。”陆望抓了抓脑袋,看着她原路返回。
西边小院,芸娘见祁玉只一会儿就回来了,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去你翠柳婶家?”
“嗯,走到半路就回来了。”祁玉把路上的事说给了她听,然后就背上背篓拿起镰刀出了门。
“我去割点嫩草回来喂那两只獐子。”
祁玉在山上割满一背篓的嫩草后,并没有急着回家。她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静静眺望远方的青山,远方的蓝天。
那只灰色信鸽,似乎好久没有飞来了。
与此同时,威远侯府。陆济疾步走进北院,来到端木晔所在的书房。
声音略带着些兴奋的低声道:“少爷,属下查到了。”
正坐在临窗矮榻上在看医书的端木晔,抬桃花眸看过来,“说。”
陆济转身关上书房门,走过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