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把这事儿交给你了。”祁玉说完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她又返回来道:
“记得与她们说,工钱是按计件来算,也就是她们缝制的布偶越多,工钱就越高。”
赵婆婆忙点头应下。
傍晚,祁玉站在大门口等连炤散学回来。
周贵刚把马车停稳,连炤就撩开车帷跳下了马车,惹得他身后的青砚一声惊呼,“少爷小心啊——”
连炤却是充耳不闻,双脚落地后直接走向大门,“姐姐。”
祁玉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奔下石阶,握住他的手臂,低头查看。
“你怎么就那样跳下来了?有没有崴到脚?”
连炤笑着摇头,“没有。”
“你那么着急下车做什么?”祁玉有些生气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被拍了脑袋连炤也不生气,只微笑问道:
“我头硬,姐姐的手可拍疼了?”
祁玉……
“行了,进屋,我有事跟你说。”
“嗯。”连炤主动把手伸给祁玉牵住。
进到屋里,祁玉把她打算在祁宅办布偶小作坊的事儿告诉了连炤。
“……我会等你去私塾了再让她们来,待你散学回来,她们就离开,绝不会打扰到你。可好?”
连炤听完,笑着对祁玉道:“这宅子是姐姐的,姐姐想用它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什么都顾及我。”
“那怎么行。”祁玉曲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你是我弟弟,我当然要什么都以你为先。若是你不喜院子里来外人,我另外找个地方当作坊就是。”
连炤摸了摸并不痛的脑门儿,委屈巴巴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