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收拾的芸娘瞧见了,探出脑袋来叮咛她,“你小日子就快来了,少吃点冰的东西。”
祁玉……她已经把这事儿给忘了。
祁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冰粉,只犹豫了一瞬,便决定悄悄把芸娘的话当做耳旁风。
她小日子还有好几天才来呢,吃一碗冰粉应该没事。
谁知到了半夜,她突然一阵腹痛,小日子竟是提前来拜访了。
悔不当初的祁玉不想打扰芸娘休息,一直忍着腹痛到天明。
第二日早晨,当芸娘看到面色苍白如纸的祁玉时,魂儿都差点吓没了。
“玉儿,你这是怎么?你不要吓娘啊!”
折腾了半宿的祁玉一脸虚弱,“娘,我没事,就是提前来葵水了。”
芸娘再三确认她是真的没事后,就迅速去厨房煮了一碗姜汤端来。
祁玉喝下姜汤,又靠在床头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芸娘看着她恹恹的模样甚是心疼,便劝说道:
“要不你就别去送端木少爷了,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我无妨。”祁玉摇头,“喝了娘煮的姜汤,我已经好了很多。”
见劝说无果,芸娘只好道:“那你自己注意着点。”
“嗯。”祁玉去柴房把毛驴牵出来,走到院门口时,她转头看向立在堂屋门口的芸娘,再次问道:
“娘当真不去送陆济叔一程吗?”
芸娘摇了摇头,“你代我去也是一样。”
好吧,祁玉不再多说什么,扶着驴鞍两侧,右脚踩上驴蹬,便翻身上了驴背。
她刚坐稳,大驴便咧开驴嘴“欧昂”一声,自己抬起驴蹄出了院门。
圆顶山脚下,充当马夫的陆济坐在马车外面,伸长了脖子往一条青草葱葱的道路上张望。
大概一刻钟后,一阵有节奏的驴蹄声越来越近。
陆济扭头的跟车厢内的人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