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陆达收回手,左右张望了一眼后,说道:
“我昨儿跟着我娘去桂花村走亲戚,听我亲戚说了一件发生在两年前的事儿。”
说到这里,陆达往祁玉跟前凑了一步,并压低声音道:“这事儿跟李家有关。”
祁玉伸手一根手指头抵在陆达的肩胛处,冷眉出声,“你,站远一点!”
陆达又讪讪往后退了一步。
祁玉双手抱臂,问道:
“两年前李家发生了什么事?”
陆达上半身微微前倾的小声道:
“李庆立,就是李家那个傻子,在两年前把他们村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打晕了拖进林子里,想那啥,被同村的人给撞见了。”
见祁玉眉头拧紧,他继续说道:
“听我亲戚说,那傻子当时,已经把裤子都脱了。得亏有人撞见了,不然那小姑娘可就……啧!”
祁玉杏目冷凝,“后来呢?这件事怎么解决的?”
“这……”陆达一边搓着两指,一边拿眼偷偷瞄祁玉。
……
祁玉伸手进袖子里,拿出一吊钱来扔他怀里。
陆达立即眉开眼笑的把钱塞进怀里后,说道:
“我亲戚说,那事儿发生后,李家还想以此为要挟,让人小姑娘嫁给他家傻子做媳妇。
小姑娘肯定不肯了。结果那李家婆子就到处去散播说那小姑娘已经是她傻儿子的人了,别人娶回去也是双被她儿子玩过的破鞋。
后来小姑娘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拿一根裤腰带在一颗枣树上把自己吊死了。”
祁玉一双拳头捏紧,“那小姑娘的家人呢?干嘛去了?”
“害,听说那小姑娘父母走得早,就一个瞎了眼的奶跟她相依为命。她上吊死后,她奶也病倒了。然后,桂花村里长代她奶去李家要了几两银子,就把这事儿抹了。”
……
正在院子里打扫的芸娘,见祁玉脸色难看的回来,忙拿着扫帚走过来,关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