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又挖了一口绿豆冰进嘴里,然后舒服的喟叹一声。
“连炤不在家真是可惜了。”
可惜吃不到这么冰爽的好东西了。
芸娘问道:“连炤是不是快旬假了?”
祁玉眨巴着眼,“对哦,等他旬假,我就去把他带回来。”
芸娘点点头。
第二日,祁玉要去城里,她答应过连炤的,每隔三日要留在城里宿一宿。
祁玉带着芸娘准备的一些吃食,骑着毛驴就快要走到陆家村村口,却见陆成扛着个麻袋从另一条路上走过来。
她一双杏眼微微眯起,那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不会是小麦吧?
她之前听心莲抱怨过,说陆成什么都迁就何春花,以至于,她们家里的稻米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陆成这是要拿小麦去换面粉?
可心莲不是已经拿了三十文回去上交了吗?他怎么没有拿去买米?还是说,买的米又吃完了?
祁玉自是不喜欢陆成的,见到他过来,踢了踢驴肚,快速冲出了村口。
本来还想腆着老脸让祁玉帮他捎一下麻袋的陆成……
祁玉到了城里,先去祁宅,把芸娘带的东西都交给了赵婆子后,才步行去了杂货铺。
当她慢慢悠悠行到杂货铺门外时,却看到一个穿灰布粗衣,眼圈泛青的中年妇人,在单手叉腰的指着柜台里的柳娘大骂。
“……好你个柳娘,我家兄弟才死多久啊,你就攀上高枝儿了?当真是从窑子里出来的骚贱货,半刻都离不开男人!啊呸,不要脸的骚娘皮!”
“你!”柳娘气得浑身颤抖,“李桂香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难道不是从窑子里出来的?你难道没有跟无数男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