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祁玉竟是上驼山挖的草药,简直是要钱不要命。
陆成拿起筷子,“好了,吃饭。”
心气不顺的何春花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她斜瞥着陆心莲,“你不是说,你那布偶十文钱一个吗?钱呢?”
对啊,钱呢?
陆成又抬起头看向陆心莲。
陆心莲顿了顿,淡定道:“阿玉还没回来,我还没拿到钱,等明儿傍晚我再去西边看看。”
刘梅轻咬着筷子,道:“心莲妹妹之前缝的那些布偶的银钱呢?”
陆心莲瞟了她一眼,“之前只缝了两个布偶,得了二十文,我都拿去买针线跟边角布去了,不然这次我也不能缝这么多布偶出来。”
刘梅突然被筷子硌到了牙……
陆成点点头,“既然祁玉愿意拉把你,你就好好赚点银钱来贴补家用。”
陆心莲低着头,“知道了。”
次日,陆心莲等到祁玉从城里回来,就把她头日顶住压力,舌战何春花母女的事儿说给了她听。
末了,她还像小朋友求夸奖那样,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祁玉,“阿玉,我厉不厉害?”
祁玉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简直棒棒哒!”
陆心莲高兴极了,她扬起小下巴道:“以后,何春花休想再拿捏我。”
祁玉扁头看她,“心莲,我怎么感觉你变了。”
陆心莲眨着眼睛,用双手托起两腮,“哪里变了?”
“性子变了。”祁玉沉吟道:“没以前那么逆来顺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