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晔桃花眸锃亮,“怎么说?”
连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知道她平时都怎么教导我的吗?”
不等端木晔开口,他就继续说道:
“她说,当今昏庸无能,近小人,远贤臣。我父亲辽西王不过是想为君清君侧,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
“简直一派胡言!”端木晔一巴掌怒拍在桌面上。
“当今十八岁安邦,二十四岁定国,此后每隔三年便减免百姓赋税一次,是近百年来难得的贤君,这恶妇竟敢如此抹黑今上,简直是死不足惜!”
他这一巴掌力道太足,把连炤好不容易定成型的香料又给震散开了。
连炤抿着唇,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后,又重新拿起器具来定型。
端木晔很快冷静下来,在心里细细推敲一番后,越发觉得戚婆婆的身份可疑。
可惜,现在人已经死了,他无从查起。
他瞅了一眼正在弄最后一道工序的连炤,“这就制好了?”
“嗯。”连炤把定好型的香料从器具里取出来。
端木晔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香?闻着挺舒服的。”
“安神香。”连炤一共制了三块安神香,一块被他放进了香炉里,另外两块他用黄纸仔细包了起来。
端木晔垂眸盯着他手里拿着的两块香,正在想该怎么开口讨一块过来试试,就听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快回去换身衣裳,我这就去烧水给你洗澡。”
这是芸娘声音,好像很焦急。
“还是洗完澡再换吧,免得待会儿又换身衣裳。”
这是祁玉的声音,带着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