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炤摇头,“不知道,或许找过,或许没找过。我那时候太小,除了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
也是,六年前他不过才三岁多一点,能记住刚才他说的那些已经很厉害了。
祁玉抬手覆住他紧抓住床沿的左手,“没事,记不清楚就算了。”
连炤心里一松。
端木晔瞥了一眼他俩重叠的手,继续问道,“你可知戚婆婆跟那个黑袍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躲在清河县试炼药人?目的是什么?”
“那人是戚婆婆三年前带回来的,刚开始我并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只是奇怪戚婆婆为何对她言听计从,还让我尊称她为师父。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她俩的对话,才知道她们竟欲把活人炼成傀儡,以供她们操控。
我试过阻止,可我人小力微,根本就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把一个个活人抓去暗室做试验……”
连炤愧疚地低下了头。
祁玉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这不是你错。”
由于连炤刚解了虫蛊,身体还很虚弱,祁玉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便让他躺下好好休息。
把还欲问话的端木晔强拉出了房间。
扭头看向把自己推出来的祁玉,端木晔挑眉道,“我话还没问完呢。”
把他推到茅草屋外后,祁玉叉腰道,“你没见他那张小脸越来越白了吗?反正他又跑不了,后面的事情你等他养好了精神再问不行吗?”
端木晔轻哼一声,拿过她手里的蒲扇,扇了两下,“你对这孩子倒是挺上心。”
祁玉懒得搭理他的阴阳怪气,抬眼看向四周,“阿丁,老伯跟陆济叔呢?”
“啊啊啊……”正在石台那里捣药的阿丁朝她抬手比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