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见他今日沉默寡言,不似往常那样话多,便瞅着他的头顶,关心问道:

“陆济兄弟,你今儿咋了?”

“没,没咋。”陆济还是垂着脑袋,没有抬头。

芸娘眉头一皱,“没咋你咋不把头抬起来说话呢?”

“我,我……”陆济吞吞吐吐,还是不肯抬头。

芸娘把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放,“你到底咋了?是不是挨端木少爷的训了?”

陆济摇头,“没有。”

“那你为啥一直都垂着个脑袋,还闷不吭声的?”

“我哪有。”陆济弱弱地反驳。

他其实也不想啊!可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只要一抬头看到芸娘,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她被雨淋湿了衣裳后,尽显玲珑身段的模样。

所以,他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不抬头看芸娘。

芸娘见他回答得敷衍,也懒得再问,只沉着一张脸把手里的锅铲铲得嚓嚓作响。

许是她翻铲子的力道重了些,一截滚烫的黄鳝肉一下就从锅里蹦了出来,落在她拿铲子的手背上,烫得她下意识地就放开了锅铲。

“嘶——”

“咋了?”听到芸娘的痛呼,一直低着头的陆济猛地抬起头来。

“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芸娘把烫红了的手背拿到嘴边呼呼。

陆济站起身,大步走过去,抓过她的手就要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