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边一片安静。

行吧,谁拿走的谁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儿!

祁玉在心里暗暗诅咒完那个缺德鬼后,就弯腰脱了鞋,把两只裤管挽到膝盖下方,然后提着木桶踩上了泥沙。

地里,芸娘看到祁玉赤着一双泥脚提水回来,连忙询问她怎么回事?

祁玉仍有些气呼呼的,“有人把溪河边上垫脚的石头给搬走了。”

芸娘皱紧眉头,斥道,“到底谁这么缺德?”

“不知道,周边也没看到有人。”祁玉拿水瓢把木桶里的水一瓢一瓢的浇到地里。

待两桶水都浇完了后,她便又提着木桶去了溪河边。

当祁玉看到自己原本放在溪河岸上的鞋被扔进了泥沙里后,终于确定是有人在背地里整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大声说道,“哎呀,我的鞋怎么被风吹到泥沙里了?……唉,等我把地灌完再来洗吧!”

说完,就过去把两只鞋捡起来放到一边,然后继续去提水。

就在她提着两桶水离开溪河边不久后,一个鬼祟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杂草丛中走出来。

他一双小眼睛盯着祁玉离开的方向,恶狠狠地道:

“臭娘们儿,竟敢让毛驴踢老子。看老子怎么整你!”

说完,他便阴笑着走到祁玉放鞋的地方,双手在裤带上拉扯。看那样子是想往祁玉的鞋上撒尿——

就在这时,一坨拳头大小的泥巴从远处飞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那人的脑门上,使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啊——”

陆达捂着脑门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才爬起来,到处张望。

“谁砸的?刚才踏马的是谁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