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觅珍挂断电话,翠姨看她很气给她端来水和药。
“老夫人,吃点降血压的药,医生说您不能生气。”
宋觅珍接过药服下后,转眸看向翠姨,“接着说你知道的事。”
翠姨站在身侧说:“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郑香梅当初在她的大女儿要交学费的时候去找过安淼淼,威胁安淼淼给了她一笔钱供大女儿读完了书,这件事在侯家工作过的人都知道,但当家主人好像却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郑香梅的亲身女儿是安淼淼?”
“我以前是郑香梅的邻居,但后来听说她女儿死了她不愿意再待在伤心地就搬离老家了,其实根本就没死,就是给卖了,安淼淼命真好能卖到富人家里。”
翠姨扁着嘴述说着,她在侯家做了好多年,她觉得安淼淼的简直和郑香梅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除了外表相像,性格也是相同,一样的坏,一样的自私。
果然基因是骗不了人的。
沈熙云在楼梯拐角处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安怡宁的女儿呢?她当时不是怀孕了才结的婚吗?
郁蔓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沈熙云眼睛瞪的很大又满脸疑问的样子。
“妈——”她轻声叫了一声。
沈熙云被吓了一跳,宋觅珍可不喜欢她偷听说话,她是指抵在嘴唇上让郁蔓别声张。
可晚了,宋觅珍耳朵很好,她听到了。
“丫头,刚上了药别随意走动,你还怀着身子可要小心点。”
郁蔓看沈熙云连忙给她摆手,她赶紧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朝客厅走去。
“奶奶,上了药凉悠悠的还有点刺痛,我睡不着。”郁蔓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