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刚好将这人脸上的虚伪面具撕了彻底,让对方以后在陈家,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也算是为陈敬山彻底扫清障碍了。
君澜收敛心绪,将视线从陈晚池的身上移开,转而望向陈敬山。
“陈兄,那我就开始了。”
她说完,摸出一张帕子,将刀刃仔细擦拭了一遍,一副立马就要开膛取血的架势。
陈敬山的面上不见任何犹豫和畏惧之色,他当即撕开衣袍,露出自己精瘦的胸膛。
“来吧!”
俨然就是一副豁出性命的架势。
对比一下连两滴心头血都不愿意贡献出的陈晚池,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旁的陈晚池嘴角抽搐,他心中恨恨地咒骂一声后,果然上前阻止道:
“荒唐!”
指着陈敬山的鼻子就大骂。
“敬山啊敬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且不说你那位朋友所说的救治之法,本就是邪魔外道才会用的手段,我们陈家世代清正廉明,岂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活命!”
“再则,你那朋友说了,此法凶险,即便能救活你祖父,你却难活,你用你的命,换你祖父的命,等于是让你祖父余生都活在愧疚和自责中,你这不是诚心往你祖父他老人家的心口上面扎刀子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孝啊!”
“敬山,你祖父将你驱逐出族,你心中有怨气,这些我们大家都能理解,可你也不能这么报复你祖父啊,你这样做,不但自私任性,且用心实在是太恶毒了,亏你祖父平日里那么疼你,你却这么折磨他老人家!!!”
啪叽就是一顶不孝和恶毒的大帽子砸陈敬山脑袋上去,陈敬山被砸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的想要救祖父,结果到最后,自己却成了不孝恶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