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页

这样一想,陈晚池好受了一些,就要继续再和君澜掰扯下去,结果君澜却不奉陪了。

她打完人就收剑,直接开口对陈晚池道:“你父亲危在旦夕,继需你这个儿子的心头血做药引子救命……放心,两滴即可,不会伤及到你的根本。”

君澜说完,也不给陈晚池开口的机会,又道:“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这就开始吧。”

她说完,摸出一把短刀。

薄如柳叶的刀身,在日光下散发出森冷的寒芒。

那寒芒刺得陈晚池瞳孔一缩,他往后一跳,戒备地瞪着君澜:“你!你想干什么?!”

君澜:“取你的心头血啊。”

陈晚池:“心,心头血?不行!”

他拒绝,并且神情愤怒地怒斥君澜。

“救人就救人,要什么心头血做药引子……简直闻所未闻!我看你分明就是个骗子!就算不是个骗子,那也是不走正道的邪修,那有正经医修用心头血做药引子!”

陈晚池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般,宽袖重重一甩,十分正义凛然地表明立场。

“我们陈家乃百年书香世家,堂堂正正做人,堂堂正正行事,从不与奸邪来往,这位姑娘,念在你是敬山好友的份上,还请速速离去,否则休要怪我让人将你拿下!”

君澜冷笑,一边将她打成奸邪,一边又说他们陈家家风清正,不与奸邪参连,结果转头又说她这个奸邪是陈敬山的好友。

这话什么意思?

不就是拐弯抹角地说陈敬山不配为陈家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