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瞬,他急忙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口中喃喃道:“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当然不可能再继续了。
这又不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况且,床上还躺着一个急需救治的病人呢。
君澜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放,然后她拉住时越的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
“我说过我有分寸,就一定会有分寸。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丢下你。”
时越:““……””
他还陷在那个吻中回不过神,大脑短暂性宕机,只是凭本能地将掌心里面那只小手紧紧握住。
至于君澜说了什么话,他则一个字也没听见。
“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有分寸,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中,更不会丢下你。”
错过一次就够了。
再来一次,她怕是真就要疯魔了。
君澜说完,丢下傻愣住的时越,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扭头就对陈敬山道:“陈兄,我要用师门秘术为老家主疗伤,麻烦你去外面守着,我不出来,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陈敬山闻言大喜,更想说“好”,忽然又想起什么,他犹豫道:“可是……”
“没有可是。即便有,我也能控制。”君澜打断他,“陈兄,事不宜迟,别耽误时间了。”
“……好!”
大恩不言谢,不管君姑娘能不能救回祖父,今后,他陈敬山这条命,就是君姑娘的了!
陈敬山暗暗在心中发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转过身来,直接抬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