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知礼守礼的人,为了一己私愤,既然就将小叔子和寡嫂迷晕后放到一张床上去……这简直太颠覆三观了!
三观碎得太离谱,大家一时都有些接受不良。
然而很快,更大的撞击波又汹涌地袭了过来。
就听陈敬忠继续说道:
“元氏那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什么修为,竟然比陈敬山还先一步醒过来。”
“那女人平日里面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却是个极其冷静有主见的,醒来后,她只慌乱了片刻,就穿上衣服,又去拍打陈敬山,看样子是想把他叫醒,想趁着人还没发现之前,让陈敬山赶紧走。”
“我辛辛苦苦布置了两个多月的局,又怎么可能让她毁掉?于是我把她撞死了,又模仿她的笔迹,写了封控诉书……如此以来,死无对证,陈敬山就是浑身长满嘴,也休想再说清楚这一切!”
“然而可恨的是,陈敬山犯下这样的大错,我原本以为他必死无疑了,结果家主却只是让人打了他一顿,然后将他驱逐出族去……”
“旁人犯下这样的大错,哪一个不是被清理门户掉?偏他陈敬山就能逃过一劫,凭什么?凭什么?!”
陈敬忠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灵力罩,状若疯狂。
君澜不为所动,淡淡地开口道:“可他也付出代价了不是吗,他的阳元被你吸走了一半,你偷走了他的一大半修为。”
“还有你的祖父,陈家家主,他老人家更惨,被你吸走了全部阳元,听说他现在躺在病床上面奄奄一息,估计他老人家已经没几天活头了。”
“陈公子,你吸你堂弟陈敬山的阳元也就算了,但是陈老家主可是你的亲祖父啊,你怎么忍心向他老人家下狠手。”
陈敬忠呸了一声,咬牙骂道:“他活该!他们祖孙俩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