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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晚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但凡将你倒腾这张脸的功夫分一半出来用在修炼上面,你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小小的炼气期!”

陈敬忠现在是炼气期六阶。

他这个年纪,这种修为,不算特别出色,但也不算特别差,属于中等水平。

奈何他的堂弟陈敬山,年龄比他还小一岁,修为却比他高出两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陈敬山在前面当范本,陈敬忠就显得很没用了,这又是陈晚池瞧他不顺眼的另外一个原因,嫌他不争气,怪他不够努力。

此时,陈晚池用力戳着儿子的脑门,力度大的,似乎要在那光洁的脑门上面戳出一个血窟窿来。

一边戳,还一边骂。

陈敬忠一如既往的咬牙忍受着,哪怕对方的指甲戳破了他精心保养的娇嫩肌肤,他也不敢有半句顶嘴之言。

更不要说躲闪了。

他小时候就没有这种胆量,长大后就更加的没有。

胆量这种东西,在他身上,比高原上的大气层还稀薄。

像这样的情形,隔三岔五就要在这对父子之间上演一次。

每一次都以陈晚池骂累了骂不动收场。

今天也不例外。

陈晚池骂得口干舌燥,也没能听见儿子发出半个“哼”字,他有种重拳打在棉花团上的无力感,颓然地“唉”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