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心心念念的就是毁了陈敬山,如果他发现陈敬山没有被毁掉,即便被逐出家族后,依旧过得很好,他能甘心?能放心?
肯定会第二次出手。
只要他二次出手,就有抓住他的机会。
脑中的规划图成型后,君澜便没再多犹豫,直接一锤定音道:“就这么定了,我去跟师父说一声。”
当天下午,君澜和时越,还有陈敬山,几人到达大青城。
动身之前,君澜就给云子集发了灵讯书,所以他早早地就在城门口等着了。
远远地看见君澜,云子集高兴的咧开嘴巴,长腿一迈,健步如飞地迎了上去。
“你们可算来啦,我都在城门口等你们老半天了呢,走走走,我们去……咦!”
云子集忽然顿住,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陈敬山,诧异道:“陈敬山?是你!你怎么和君澜他们在一块儿?”
上次两人是隔着马车帘子打招呼的,因此,云子集并不知道马车里面坐着的人是陈敬山。
此时突然看见陈敬山和君澜在一起,他不由得露出诧异之色。
紧接着,不等陈敬山开口,他又说道:“你们陈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陈敬山以为他说的是长嫂那件事情,才要说“知道”,结果还没等他开口,云子集就抢先说道:“陈老家主快不行了!”
陈老家主就是陈老太爷,也就是陈敬山的祖父。
陈敬山出事的那天晚上,陈老太爷虽然被气得吐了血,但是第二天陈敬山受家法,是陈老太爷亲自执刑的。
陈敬山有特意观察过,老爷子除了精神头不太好,其他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