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时越,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来。
君澜佩服地望了眼身边的人。
后者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朝她挑眉,给出解释:“他左手有六根手指头,很容易辨认的。”
他说完,还嫌弃地望着君澜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记不住,真笨。
君澜:“……”
她一个姑娘家,没事盯着人家男子的手瞧做什么,又不是有那什么花痴病、
不过,腹诽归腹诽,君澜还是垂眸朝陈敬山的左手望去,细细一看,那只手上面果然长了六根手指头。
相貌可以发生变化,然而六根手指头这个特征却是没办法改变的。
而且长了六根手指头的人本来就不多见,时越看一眼后就能记住,倒也不奇怪。
确认面前瘦得皮包骨的陈敬山,就是那日在灵宝阁帮她作证的儒修后,君澜更加没办法不管此人的死活了。
她想不管对方为何会弄成这幅模样,抿唇略略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对陈敬山说道:
“我和我的师兄们,我们在大青城已经耽误好几天了,打算今日回师门。”
“我们回春谷风光秀美,环境幽静,陈兄若无要紧事的话,我想邀请陈兄同我们一道回宗门,在那里小住些时日,刚好我也有些问题要请教陈兄,还望陈兄莫要拒绝。”
君澜用的是“邀请”。
给出的理由是“有问题要请教”。
文人大多都有几分傲骨,陈敬山虽然沦落至此,但是他骨子里面的那份傲气肯定还在,否则早在君澜抓住他的那一刻,他就该自保家门了,也不至于断胳膊又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