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十分愤怒,甚至还带着憋屈,不知情的,还要以为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被唤作陈敬忠的那位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锦缎袍子,五官和他锦袍上面的花纹一样,十分的明艳漂亮。
尤其是他那一双眼睛,是一双典型的桃花眼,似乎还用了些许胭脂,眼尾那里拉出了一条微微上扬的淡红色弧线。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潇洒倜傥的富家公子哥,一看就是那种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类型。
此时,这位名叫陈敬忠的富家公子哥儿冷笑道:“我欺人太甚?哼,陈敬山,你调|戏寡嫂,害得寡嫂撞墙自尽,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陈家百年书香世家的荣光,都让你给丢光了!”
“我没有!陈敬忠,你少冤枉我!”
“我冤枉你?我冤枉你什么了?”
陈敬忠的个头要比陈敬山高出一个头,长得也比陈敬山看起来有肉一些,光是体型上面,两人之间就有着不少的差距。
何况两人现在一个衣衫褴褛,一个光鲜亮丽,一个还是被压着半跪在地上,一个则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另一个。
光是气势这一块,站着的陈敬忠,就将半跪在地上的陈敬山给压死了。
此时,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笑道:
“如果你没有调戏寡嫂,那你为何会光溜溜地躺在寡嫂的床上?而且在场那么多人,寡嫂谁都不指证,为何偏偏就指证你?”
“我……我……”
那个叫陈敬山的年轻乞丐嗫嚅着说不出话。
陈敬忠“呸”了一声,用十分不齿的语气对他失说: